推开那扇木门时,我绝想不到,两小时后我们会瘫坐在台阶上,看着彼此,笑得停不下来。
上周六,我和伙伴小诺、小泽相约玩“古籍迷踪”密室闯关。我们站在密室前,门板刻满莲花纹,壁灯投下摇曳光影。我心如揣兔,既想冲又怕拖后腿。
工作人员“咔哒”按下开关的刹那,灯光只照亮中央,书架隐入暗影,空气中有陈年纸张和檀木香,神秘得像走进魔法图书馆。
“门锁死了!”小诺像只受惊的小鹿,攥住我胳膊,手直发抖,“这要是弹出暗器怎么办?”小泽却笑出声,叉腰道:“还没开始就认输?没劲!咱们三个臭皮匠,还顶不上诸葛亮?”她俩一个胆小一个胆大,倒把我逗乐,紧张感消散大半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仔细打量房间。三面墙都是书架,古籍书脊烫着金粉字。我目光定在正中那排——别的书排得整齐,唯独那格里的书籍东倒西歪,像刚被人乱塞回去。“快看,那儿有问题!”
三个脑袋凑在书架前。小泽翻书扬起灰尘,我眯眼辨认篆字,纸页泛着旧纸特有的淡褐色,边角微微卷起。谁也没注意角落那本厚如枕头的《山海经注》,我只想挪正它,指尖刚触书脊,“轰隆”一声,整面书架滑开,脚下竟裂开方洞。
小诺尖叫声差点掀掉房顶,她赶快躲到我背后。我也僵住了,手心直沁冷汗,该不会是陷阱?电影里暗道都是陷阱。
可一转念,头顶灯光依然亮着,暗道边缘刻的莲花纹,和木门上一模一样。“别怕!这是密道。”我镇定自若。于是我们分工,小泽对照古籍注解,小诺记录图案线索,我则结合所有线索,一点点拼凑答案。我们填错了两次答案,每一次都让空气更闷热一分,几次警示音响起,小泽急得挠头,但我咬牙:“别慌,再对一遍线索。”
当我重新扫视密室,目光定格在墙角青铜烛台——那些烛台表面覆着薄薄铜绿,六根烛柱高低排列,正是书里打油诗顺序。
“换烛台顺序!”我冲过去。当最后一个字按烛台高低嵌入凹槽,“叮——”清脆如风铃,暗道门敞开。夏日晚风裹着花香涌进,吹散墨味。我们钻出密室,夕阳拉长三个身影。
台阶上,我们互相说笑着,知道那扇门再重,也关不住三个伙伴并肩的勇气。那份勇气正在发光,像密室里那盏永远亮着的壁灯!
指导教师:黄思天